皮里阳秋

看置顶啦!

——得菩提时。


有人来时心载执着探究,去时难言所愿有无得偿,手中羽扇或平放辅以轻摇,或抬上用以掩面,铸起道道藩篱,隔断着无谓的、藏在机锋中的挑衅。
“请了。”访客语意含笑,姿态翩然,乘兴而行,兴尽而返。若此流芳于野史逸闻,不禁让人思索这一会被旁人笑谈时还能存几分虚实真假。
先前种种交谈尽消一角,另一人不废礼数同样躬身拜辞他。两人袍袖无风而自翻飞,暗流涌动最终归于无迹,对视的目光就在这样的寂静中错开。

终局也。开端不可寻,结尾已入眼。两侧孤峰之间满铺叆叇之云,后落万尺秋水,其下迷津犹然。坐观之人有意,投石相邀,千层浪卷雪而起,却激不起半点回声。

满树琉璃见惯倏忽聚散,隐于烟障里的遥吟一如其下的自己数年未变,万种沧海复为桑田的事态变幻却依然无常。
手掌上方寸铜镜映光如月,净无瑕秽而冷彻肺腑,他垂首端详其中虚影,沉思微顿,指腹贴上镜面,碰到的仍是拾起它时已干涸的血迹。
似是该为此喟叹或怅然,但千般万般,青衣人也不过无动于衷地敛起本就近于无的心绪,拂去棋盘积灰重执一子,揽全盘纵横之事。

十九路穿插交错,可我本置身此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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